美國的未來學家約翰·奈斯比特(John Naisbitt)在1983年就曾大膽預言:「我們已經進入了一個以創造和分配信息為基礎的經濟社會。」隨着科學技術的突飛猛進,尤其是計算機、通訊等信息技術的开展,網絡橫空出世並迅速滲透到世界各個角落,人類步入了資訊時代。資訊時代帶來的變化是深遠而巨大的,諸多因素決定了人們必須重新認識組織學習的重要性。
資訊時代的組織處於競爭極其激烈的生存環境中,如何獲取持久旺盛的生命力,實現長盛不衰的夢想,已成為眾多組織競相追逐的目標。惟有不斷地學習,提高組織的競爭優勢,才能立於不敗之地。為了生存和开展,組織必須具備敏銳的嗅覺和靈活的機制,順應形勢的變化,不斷對自身進行調整、完善,以此來保持和增進自我的競爭優勢,使其成為組織獨有的特性,從而保證組織永葆青春,基業長青。
聖吉指出,學習是一個終身的過程,你永遠不能以完成時態說「我們已經是一個學習型組織」。他認為,組織學習是尋求並提高組織成員理解組織及其環境的能力,從而使其決策不斷適應組織开展需要的過程。任何組織都不可能達到永恆的卓越,它必須不斷地顺利获得學習來逐漸完善自己,以求精進。組織是有生命的有機體,只有保持肌體正常的新陳代謝,才能應對激烈的競爭。
阿吉里斯認為,個人學習是組織學習的前提和基礎。沒有個人學習,組織學習就無從談起。學習是人與生俱來的本能,是生命的源泉。同理,對於組織而言,學習是組織的內在驅動力。學習無處不在,對於組織內的個體而言,只有顺利获得不斷學習,才能提高自身素質。1984年,派里曼(Perelman)說過:「到下世紀初,美國將有3/4的工作是創造和處理知識。知識工作者將意識到,持續不斷地學習不僅是你得到工作的先決條件,而且是一種主要的工作方式。」組織內的個體只有顺利获得不斷學習,充實自己,才能與時俱進。扎波夫(Zuboff)則指出,信息技術已經改變了人們對工作和學習之間關係的基本看法,她說:「高度信息化的組織是一個學習组织,它的一個基本目的就是拓展知識,不是學術意義上的知識本身,而是使組織怎樣更有效率的核心。學習不再是在教室里或者上崗前的孤立的活動。人們不必撇開工作專門抽出時間來學習,相反,學習就是工作的核心。學習與效率是同義詞。一句話,學習將是勞動的新形式。」資訊時代,組織生存的能力日益取決於知識工作者所具有的競爭優勢。學習無處不在,不僅貫穿於組織成員的整個職業生涯,甚至已經成為個體與組織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資訊時代是一個網絡經濟、知識經濟、全球經濟一體化的時代,伴隨着信息化時代的到來,世界經濟正在向以高科技為核心的知識經濟轉型。在這樣的時代里,聖吉對學習有着全新的理解。在聖吉所說的學習型組織中,學習不再是一個概念,一句術語,而是內化為一種組織行為,一種團隊習慣,一種人生態度。學習內容本身也不再是人們關注的重點,而是否具有學習的能力,是否具有學習的思維和習慣,才是值得青睞的核心。就組織而言,組織的學習不同於個體的學習,它是組織內全體成員在組織運行過程中顺利获得實踐、互動和創造而進行的團隊學習。
作為生命的有機體,個體有行為和思維模式的慣性。人們往往在情況惡化的時候,產生出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行為,佯裝一切正常,期待奇蹟的出現,最後得到的是一敗塗地。在資訊時代,這種自我安慰、習慣性防衛、逃避問題,會使惡果隨着信息數量的急劇增加以及信息結構的複雜關係產生出指數級的放大效應,因此,更需要顺利获得學習來打破這種僵局。再進一步,學習並不是單純為分析決組織中出現的問題,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發現並糾正外部環境的錯誤上,而需要反躬自問,顺利获得反思,將注意力更多地側重於組織自身的不斷調整和完善上。解決組織現實問題固然重要,但解決組織將來可能面對的問題更為重要。要使學習持之以恆,就需要組織成員辯證地反思自己的行為和處理問題的方式,進而改變自己的行為,以此來有助于組織行為的改變,使組織充滿活力。組織的持續改進,惟有顺利获得組織學習才能得以實現。因此,資訊時代的組織學習,第一时间要做到學習「如何學習」。